子,要么就是背后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撑腰。
电话铃响起。
武官接听了几秒,捂住话筒。
“美国领事馆,坎宁安总领事。”
卡尔弗特接过听筒,那头传来埃德温·坎宁安永远带着三分倦意的声音。
“约翰,你的瓷器还好吗?”
“碎了。”卡尔弗特说,“你的呢?”
“窗户和一点自尊心。”坎宁安不知是怒。
“张作相疯了?”坎宁安问道,“还是说,奉系里出了个我们都不了解的狠角色?”
“我更倾向于后者。”卡尔弗特冷冷道。
“张作相没这个胆子,杨宇霆有胆子但兵权不在奉天,胆小鬼张小六还在路上。”
“那么,现在只有一个人,他昨天刚闯了日本总领馆,凌晨两点日本领馆遇袭,三点又有三个大队被炸上天。这不是巧合!”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坎宁安点了支雪茄。
“你觉得他背后是谁?毛熊?”
“张廷枢调不到奉军重炮。”卡尔弗特缓缓道。
“奉天城里的重炮都在邹作华手里,没有张作相和张小六联署命令,他一门炮都不敢动。”
“所以你也觉得毛熊私下提供?”坎宁安吐出口烟,“波波夫那老狐狸,一边给奉系送重炮掀桌子,一边装着挨揍。”
“有可能。”卡尔弗特看向窗外毛熊中东铁路驻奉办事处方向,“如果是演戏,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也许不是演戏,而是失控。”坎宁安声音低沉下去。
“毛熊想借奉系的手敲打关东军,他们可能没料到,张廷枢是个完全不受控的疯子。”
“他拿到炮,不止要敲打,还要把关东军的脑袋拧下来。”
卡尔弗特捏了捏眉心。
一个行事毫无顾忌,且获得第三方秘密支持的少壮派军官,出现在本就脆弱的满洲权力棋盘上。
“关东军会怎么反应?”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旅顺还有一个师团,但不会轻动。”坎宁安笑了起来。
“南满铁路沿线还有三个独立守备大队,分散在辽阳、鞍山、营口,集结需要时间。”
“更重要的是,东京敢现在全面开战吗?”
两人都清楚答案。
不敢!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