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帝国军人被当众擒获,此乃外交史上未有之耻辱。外务省之软弱应对,难辞其咎……”
《每日新闻》更不客气。
“林久总领事之决断,是否妥当?面对支那军之挑衅,为何不令守备队开枪捍卫帝国尊严?”
《读卖新闻》甚至直接点名:“币原外相之‘协调外交’,是否已沦为怯懦之代名词?”
林久治郎一份份翻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他看到一份小报《东京夕刊》,头版用最大字号印着:
“国耻!帝国之耻!”
下面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正是河本大作低头认罪的瞬间。
林久治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缓缓将报纸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直到撕成碎片,扔进字纸篓。
他走到电话前,拨通了一个号码。
“松本,通知所有领事馆人员:今日起,禁止与任何中国媒体接触,所有外出必须两人以上同行。”
“另外,给我接东京外务省,我要亲自向币原大臣解释。”
奉天,大帅府
杨宇霆将一份《奉天民报》拍在桌上,哈哈大笑。
“好一个张廷枢!好一个河本认罪!”
议事厅里坐满了人,汤玉麟、万福麟、刘尚清等人脸上都带着笑。
这是自大帅出事后,他们第一次露出会心的笑意。
“你们看这《盛京时报》。”汤玉麟抖着手里的报纸,“‘张旅长虎胆,日酋俯首’,这话写得好!”
万福麟凑过来看:“还有这篇,《东三省民报》说,‘此乃民国以来对外交涉第一大胜’。”
“胜?恐怕未必。”张景惠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日本人丢了这么大脸,能善罢甘休?”
“不善罢甘休又怎样?”杨宇霆冷笑道,“河本自己认的罪,全世界都看见了。他们还想翻案?翻得了吗?”
张作相坐在主位,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但没怎么看。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
关东军驻朝鲜的第十九师团,昨晚突然进入战备状态,可能随时跨过鸭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