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向帝国正式道歉。”
“否则——”
他停顿,深吸一口气,气势更强。
“一切后果,将由关东军承担!”
这番表演堪称完美。
愤怒、克制、据理力争,将一个受辱外交官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几个欧美记者微微点头,笔下速记不停。
在他们看来,林久治郎的回应,完全符合外交惯例,甚至称得上克制。
张廷枢直视着故作震怒的林久治郎,语气平淡却锋芒暗藏。
“林总领事既然指责我方野蛮挑衅,认定此案另有隐情,想要对外澄清真相,方法很简单。”
“交出河本大作与伊藤谦三郎二人,随我方回警备司令部接受问询核查,后续所有证据全程对外开放,交由各国记者见证。”
短短两句话,直接封死了林久治郎所有的操作空间。
林久治郎心头骤然一沉,脸上的震怒瞬间僵住,心底算计彻底落空。
他本想借东北军之手制造冲突,肃清内鬼,结果张廷枢全然不接招,反而将皮球原路踢回。
交人,等同于日方主动承认关东军私自策划暗杀,彻底坐实战争罪行。
不交人,便是心虚包庇,坐实外界所有猜测。
林久治郎脸色铁青。
他原本的算计,是激怒张廷枢,让东北军强行冲击领事馆抓人,最好发生武装流血冲突。
届时,他林久治郎可以“不幸负伤”,甚至可以为国捐躯。
关东军便能以“保护外交官、捍卫帝国尊严”为由全面出动,东京内阁再也无法用国际协调搪塞。
至于河本、伊藤、东宫这三人的命,本就是计划中的祭品,不管他们是不是内鬼,死了更好。
他心念电转,面上怒意更盛。
“张旅长,你无凭无据,仅凭臆测就指控帝国军官,这是诽谤。”
张廷枢忽然打断他,向前迈了几步。
两人距离拉近到两米,几乎是呼吸相闻。
张廷枢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林久总领事,你演得很累吧?”
“想让我的兵冲进去,杀了河本他们,或是给你一个殉国立功的机会?顺便把内鬼问题也解决?”
听到这句话,林久治郎浑身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