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气……”。
那些话像一群野蜂,嗡嗡嗡地在她耳边响起,转得她心浮气躁。
她还想起那一晚。
东屋。杨小曼!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去,照在床沿。
那个傻子的肩膀在窗户纸后面起伏,杨小曼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漏出来,像猫叫春一样,断断续续地响了大半夜。
她躲在楼梯拐角听了半宿,脚底板都攥出了汗。
她不知道那个傻子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那晚之后,杨小曼第二天走路的样子都有些一瘸一拐,可那张脸上压都压不住的光,骗不了人。
而现在,驴背上!
那个能让杨小曼发抖的人就在她身后,隔着两层布料贴着她的后背。
柳香猛地闭上了眼睛。她攥紧了驴鞍的边沿,指节泛白。
眼看村口的轮廓越来越近了,远远的能看见那棵老槐树的树冠了。柳香忽然喊了一声:“停下!”
吕梁勒住了缰绳,大驴“噗嗤”喘了口气,停住了。
他低头看她,脸上带着茫然:“咋了?”
柳香转过身——驴背上转半个身子,她的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的,嘴唇微张着,又合上,咽了一口唾沫才开口:“大驴跑了一天了,让它……让它先吃点草歇歇。”
吕梁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村口的灯光:“天快黑了。”
“我知道。”柳香的声音低了下去,“旁边……有个柴火垛。让它在路边吃一会儿,咱俩去柴火垛歇歇脚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