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锐利又刺骨,带着探究与好奇:“这位是钟医生的朋友?”
问话也是带着像是审问犯人的味道,问话间他杵着拐杖又靠近了两步。
沈舒然被他靠近的动作弄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以及他太过犀利深沉的视线都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逃,仿佛自己是被他盯中的猎物,他随时准备着要捕获她。
“算不上,她和她的母亲都是我的患者,所以挺熟悉的。”钟漾不着痕迹的答道。
“患者?”这更让男人起了疑惑,看着沈舒然的视线越发的充满了好奇,看了片刻,他将视线落在了她腿上:“这位小姐得了什么病啊?”
沈舒然觉得盛廷霄有些怪,他很少会叫钟漾钟医生的,都是直呼其名,毕竟他和钟漾的关系不算太差,钟漾以前还去参加过他和林语希的订婚礼的。
“以前患病挺重的,现在都好了。不过沈小姐的母亲一直在本院的ICU,先前沈小姐的母亲出了状况,刚抢救完,所以沈小姐正准备回去。”钟漾也不知道盛廷霄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反应确实有些奇怪,但是还是答的有理有据。
不过,盛廷霄的潜意识里肯定是对沈舒然有些深刻的记忆的,只是想不起来,恐怕也是觉得熟悉,所以才会在见到她的时候特别的留意。
“哦……”盛廷霄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还拉长了尾音。
钟漾看着他,又说:“你这么晚了,怎么没呆在病房休息,到处乱晃什么。”
“躺了一天,我让凌儿扶我出去散散步。”盛廷霄回道,眼睛却一直紧紧地盯着沈舒然,顿了半晌,又问:“你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