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

她也感觉到，从五年前的事情发生以后，韩少衡和盛廷霄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了。

“挺好的，我听可儿说你……”

“你是来闲聊的吗？扶我起来，回去。”盛廷霄打断秦绍还要继续的话语，他就是不喜欢沈舒然对谁都挺温和，唯独最自己客气又疏离。

“你还不让我喝口水了，人舒然都给我倒水了。”秦绍扫了他一眼，立刻笑吟吟的接过沈舒然端过来的水。

刚喝了一口，一旁的男人就冷冰冰的问：“水也喝了，可以走了吗？”

秦绍：“……”

沈舒然：“……”

“我他妈是上辈子是挖了你的坟鞭了你的尸吧。”秦绍放下水杯吐槽，真是欠他的，他堂堂秦氏集团的大少爷，被他当个奴才呼来唤去的。

盛廷霄冷冷地盯着他，眼里的冰渣子都快要射出来了。

秦绍也不和他贫嘴了，毕竟有正事要说，便将他扶起来，一边扶还一边吐槽，“没用的东西，爸爸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一点爸爸我的聪明劲儿都没学到。”

沈舒然：“……”

盛廷霄抬起没受伤的腿直接踹了他一脚，还踹的膝盖弯，让秦绍差点来了个当场下跪。

秦绍又骂了一句，才扶着人出门。

沈舒然也没跟出去，知道两人肯定是有事要谈，而且她也不想让盛廷霄以为自己多关心他似的。

但是她没想到两人出了她这道门，直接进了斜对面的那道门，并没有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