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漾也没打算在这里继续追问事情的原委,只是检查着他身体其他地方。
“左脚崴了。”他淡声道,好在车里的安全气囊给他挡了不少,不然他整个胸腔部位的肋骨都得断。
钟漾颔首,清理了伤口里的玻璃渣后,从药箱里拿出缝合伤口的针线,“我没带麻药,你恐怕得忍一忍。”
“嗯。”盛廷霄应了一声,视线不由自主的往沈舒然那边看,见她眉头都皱了起来,便道:“你带萌萌先去房间里吧,不然我觉得你好像特别疼。”
他不想让她们看到这些血腥的东西,这次只是小伤,缝针这样的疼痛他还可以受得住。
“萌萌,你先去房间玩,等一下他的伤口处理好了,我就给你做清蒸鱼。”沈舒然也不想让小团子看到这画面,蹲下身温柔的对她说。
“好。”沈萌点点头,转身像只小兔子似的跑进了房间,她正好要去把查到的东西跟阿晏说呢。
等看小家伙进了房间,沈舒然才靠近沙发的位置,就看到那弯针穿过血红的皮肉,似乎是感同身受,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也太疼了吧,活生生的往皮肉里穿针引线啊。
盛廷霄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眉头微蹙,视线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就觉得她是在担心自己,心情忽地好了点儿,那点疼一下子就被弱化了。
“沈舒然。”他唤着她的名字,“我还好,没那么疼的,这会儿伤口都麻木了。”
怎么可能不疼,又没打麻药。
沈舒然不想和他说话,又看了一眼手脚麻利的钟漾问:“需要清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