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却在这时候提起这件事,是纯心恶心自己吗?
“娘,你记错了,那不是孩儿的心愿,是顾倾城那个贱女人的心愿。”
顾惜惜傻眼了,因为她只记得儿子曾经跟自己说过将来老了想住在鉴湖边上,却不知道这是他和表妹的约定。
自己如今的安排可以说是安排在了儿子的伤疤上。
顾惜惜无奈,只得再次苦口婆心劝说马临风道:
“临风,你就听娘一声劝,你真的不能再错下去了。
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你再这么帮马进忠滥杀无辜,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
马临风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声反问母亲顾惜惜道:
“马进忠另外几个义子哪一个杀的人不比我多,你看他们哪一个遭到报应了?
怎么我才杀了几个秃驴,就会遭到报应?”
顾惜惜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她看着眼前的儿子,语气是说不出的痛心疾首:
“临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变成哪样了?”
马临风的语气多了几分冷笑和戏谑:
“还是说你更喜欢以前那个胆小懦弱,谁都可以踩两脚的马临风。
如果是那样,那我确实是变不回去了。
我更喜欢现在的我,杀伐决绝,谁都畏我惧我三分。”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眼睛:
“娘,你执意要我离开汴州,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既然儿子问到,顾惜惜也不再隐瞒,当即深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道:
“你的几位叔伯已经来汴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