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送死了。”
虽然知道周凛和高怀襄说得都有道理,但年轻的许岳山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难道我们就这么饶过高怀襄这狗东西?”
“当然不能就这么饶过他,否则我怎么给我死去的幺儿交代。”
周凛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现在留他狗命,是因为我们元气大伤,等我们撤回了魏州,恢复了大半元气,再好好跟高怀襄清算,为死去弟兄报仇血恨。”
众都头和队正听进了周凛的话,都决定暂且隐忍,回到魏州再动手,便都一起回大营歇息去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想等回到魏州再动手,高怀襄却不想等了。
因为他知道,经过今夜之事,他跟牙兵之间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如今这群都头和队正一定是恨不得杀他而后快。
既然如此,他便要先先手为强。
而魏博牙兵经过今日一败,损失了三千多人,活下来的六千多人也都负了不同程度的伤了,正是自己铲除他们的最好机会。
否则一旦错过了这次机会,只要他们稍稍恢复元气,自己再想除掉他们可就难如登天了。
他派自己亲兵秘密去将谋士卢思圭和外镇兵的两名心腹大将曹烈、冯冲唤来了州衙书房,商议铲除牙兵之事。
待三人来到书房,高怀襄便将今夜州衙大门发生之事原原本本告知他们,随即冷声道:
“如今他们已经心生反意,断不能留,本使决定先下手为强,明天晚上就铲除他们,以免夜长梦多,将来反而命丧他们之手。”
话音落下,帐内一片寂静,杀气凛然。
一旁的谋士卢思圭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出言劝谏道:
“节帅三思呀,牙兵虽说如今只剩六千人,但他们在魏博各州皆有不少亲朋故旧。
今天白天他们刚与卢龙牙兵血战一日,第二天晚上就遭节帅无情屠戮,必叫各州将士心寒,到时只怕各州皆反呀。
更何况今日卢龙牙兵大胜,锐气正盛,极有可能会趁势南下,他们才是节帅的心腹大患。
若是外敌未灭,节帅便跟牙兵自相残杀,实在是不智也!”
可卢思圭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谏,却根本打消不了高怀襄的满腔杀心:
“先生,如今这群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