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总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这男人的圈套,可这圈套里面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你跟我绕了这么大一圈子,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姜知试探性地向沈清述问道。
考虑到这男人“小心眼”的程度,怕他误会,话问出口时,她低头亲了亲他鼻尖,表达自己并非恶意揣测。
这一招,对沈清述来说,显然是很受用的。
他回答得也相当直接,“有这部分原因在。”
说着,又扫了她一眼,“没有哪个男人结婚,是奔着清心寡欲去的。”
顶着一张清心寡欲的脸说这种话的沈清述,让姜知的脸愈发滚烫,她瞧着他道:“那你不直接说你要?还兜什么圈子?”
沈清述撩眼皮看她,“我说要,你就给?你会这么听话?”
姜知又语塞了。
如果不是这些天认真考虑了和沈清述的婚姻,在这之前,她还真不一定会给他。
虽然口嗨过要和他礼尚往来,但她顶多也就是个嘴强王者,行动上那绝对是妥妥的矮子。
当然,即使是现在,她还是要有点时间做心理准备的,毕竟是要跟沈清述“赤”诚相见,说不紧张,肯定是假。
想到这,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浮现在姜知脑中,她连忙抽离,对沈清述说:
“你还不走?”
沈清述扫了眼腕表。
“二十分钟。”
姜知愣了下,还没细想沈清述这句二十分钟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扣住后颈,头被迫低下,唇珠被他霸道地含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