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镜片吗?”
亚瑟摇头。“我从来不捏镜片。我的手指是油的,捏上去会留下印子。我都是捏着镜架边缘摘的。”
“那么这个指纹——”查尔斯说,他的目光从亚瑟身上移开,转向证物袋,“它是在你离开之后,华生找到它之前,被按上去的。”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查尔斯感到所有人的注意力正在缓慢地向那个证物袋聚拢——像是那些目光本身就在对那枚指纹进行无声的审视。
他看了福尔摩斯一眼。
本来打算离开的赛尔温先生却怔怔站在门口,听到这声呼唤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
“赛尔温先生。”查尔斯说。“您刚才说——您今晚刚到牛津,是吗?”
“是的。”管家说,手指捏紧里,“我在火车站听说小明旅店被封锁了,然后我去了学院,打听到莫里亚蒂教授可能在这里。”
“您在来牛津之前,在诺福克?”
“是的。”
“您最后一次见到亚瑟,是什么时候?”
管家的目光短暂地移向亚瑟,然后又收回来。
“大约三周前。那时候亚瑟少爷还在学习,我只是在走廊里碰见过他一次。”
查尔斯点了点头。
“您刚才说——您今晚刚到牛津。您在火车站听说小明旅店被封锁了,然后您去了学院,找到了这里。
“如果您没有去过那间宿舍,您也没有碰过那副眼镜——那么我想请教您,您是如何在镜片上留下这枚指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