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茂盛;
街角的杂货店换了主人,新的店主据说卖的咖啡豆比前一家好一些,但哈德森太太坚称“那只是心理作用,因为你看到他的领带更干净,就误以为他的咖啡豆也更好”。
【我想起你之前问过——福尔摩斯是否会有不那么锐利的时候。】
【答案是有。通常是在深夜,他坐在窗边,什么也没在做,只是看着外面的街道。】
【前一阵子有一次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小提琴,但没有拉。我问他在想什么。他说:“我在数路灯熄灭的顺序。”】
查尔斯放下信纸。窗外暮色渐深,远处传来钟楼模糊的报时声。
他把信纸重新叠好,桌上那封信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的信件收纳盒里,然后拿起笔,开始写回信。
他告诉华生自己的考试已经结束了,成绩预计在毕业典礼前公布;
告诉他自己正在参与一本书的合著工作,进展比预想中更顺利;
告诉他自己正在翻译中文诗,也许年底前能完成初稿。
在信的末尾,他写道:
【如果福尔摩斯还需要关于那句鹦鹉遗言的帮助——或者只是需要有人在他数路灯熄灭顺序的时候坐在旁边——我会回去一趟。】
【六月的毕业典礼之前,我应该会有几周的空闲时间。】
他写完署名,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没有封口——他打算明天一早去邮局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