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某些问题上倾向于回避那些让他感到不安的细节?”
查尔斯端起茶杯,感到那温度和重量透过杯壁传递过来,比面包更热一些,让他有点冒汗了。
“他正在学习如何面对那些细节。”查尔斯说,“这需要时间。”
“是的。时间能解决很多问题。但它的流速并不总在掌控之内。”莫里亚蒂加深了笑意,“我能感觉到你还有别的话想说。”
查尔斯沉默了一会儿。
莫里亚蒂安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催促。
查尔斯开口:“您认识弗莱明爵士吗?奥古斯都·弗莱明。”
莫里亚蒂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
“历史系那位。”他说,“他去世了。前天晚上,心脏衰竭。你为什么会问起他?”
查尔斯感到莫里亚蒂的目光正停在他脸上,平静而耐心。“我听说,有人在门外听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对话。第二天弗莱明爵士就去世了。”
他没有提到那封信。
这个词分量太重,像一颗尚未落定的骰子。他选择先把它压在舌下,等待观察莫里亚蒂的回应。
莫里亚蒂拿起桌上的茶杯——杯中的茶已经凉了,他端起来抿了一口,又放下。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今天下午,院长请我查看一份涉及数学系拨款的账目。说是‘以防出现不必要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