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尔斯心头一暖。
道奇森的关心是具体的,落在实处的,带着长辈的温度,与莫里亚蒂那种仿佛基于最优解的建议截然不同。
道奇森教授送给查尔斯一小盆刚刚扦插成活的薰衣草,带着小小的花苞。“放在窗台,有助于安神。而且,蜜蜂喜欢它。”
抱着那盆生机勃勃的植物走回宿舍,查尔斯的心情复杂难言。
道奇森没有试图剖析他,没有用那种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审视他。
老人只是关心他,关心他的健康,关心他与莫里亚蒂的相处是否顺利,一个真正智慧而宽厚的导师。
但这温暖中,也有一丝连查尔斯自己都未必清晰察觉的疏离。
他需要这个,但或许,他也需要面对福尔摩斯或莫里亚蒂时,那种被瞬间洞穿伪装,直视核心秘密,令人战栗又隐约渴望的“贯穿感”。
后两者站在与他不同,却同样能俯瞰常人无法企及之风景的高处,他们或许能理解他那异常视野下的扭曲风景。
而道奇森,这位可爱可敬的老人,他活在健康完整,也充满意义的世界里。
查尔斯珍视这份温暖,却也知道,自己灵魂中最黑暗,最错位的部分,永远无法在此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