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座山。”
莫里亚蒂看着他。那个注视持续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长到查尔斯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节奏。
然后,莫里亚蒂从抽屉中取出几张纸,放在查尔斯面前。
纸上是几行手写的数学表述。
“这是我从上周开始思考的一个问题,”莫里亚蒂说,“它有答案,当然。但我怀疑它可能具有另一种更简洁的表述形式。不需要你给出完整的解——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直觉’。作为初次见面的一个兴趣测试。”
查尔斯接过那几页纸。
在他所知的未来数学史中,这个方向上的进展将催生一系列新的工具,并最终通向完全不同的结论。
但他必须走在莫里亚蒂能接受的范围内,同时展示出某种超出常规但仍在合理边界内的跳跃。
他看着那张纸,默默计数。
五秒钟,十秒钟。
他放下纸。
“我想,”查尔斯的声音比自己预想到的要平稳,“可以尝试换一个视角来看这个点……”
莫里亚蒂安静地注视着他。
查尔斯看着他鼻梁上方,没敢看莫里亚蒂的眼睛,又尽力在保持礼貌。
他可能讲了几分钟,没记时间,但是光线在移动。
在觉得说得足够多了时,查尔斯停下了。
莫里亚蒂依然保持着那个姿态。然后,他拿起笔,在纸边写下几行极快的字,依旧优雅而流畅。
他看着那几行字说:
“这不是一个常见的思路,凯普莱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