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的头两年,家里确实消停了些。
可好景不长,随着老人家年纪大了,干不动农活,需要儿子养老时,李银英又作起妖来。
她死活咬定当年分家不公,家里的一粒米、一滴油都不肯拿出来孝敬老人。
任建军被她管得死死的,像个提线木偶,在媳妇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凡事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老二家一毛不拔,最小的任建国自然也不干了。
两兄弟为了赡养父母的事,吵得不可开交,最严重的一次,哥俩甚至抄起了扁担,差点打起来。
村里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看笑话。
后来,还是任翠英回娘家,挨个骂了一顿,才勉强调停。
任翠英对二弟的做法寒透了心,老两口更是被伤得彻底,当众放话,只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再后来,老两口积劳成疾,从生病到离世,任建军除了出殡那天跪在坟头干嚎了几嗓子,其他时候几乎连个面都没露。
因为这事,任翠英被气得偷偷哭了好几回。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那个从小护着自己,给她摘野果的二弟,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个没良心的畜生?
要说二弟本性坏,她是一万个不信!
这全都是李银英这个毒妇在背后撺掇,教唆!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假笑的女人,任翠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怎么可能给她半点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