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的眼神猛地亮了一下,眉头也一下子松开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笑意从眼底一路漫上来。
“好,你先收着。”他颤着声音回了一句。
许诗念看着他那个笑,心里不知怎么的就软了一下,又酸了一下。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但我还没答应你。这事,我要再想想。”
“好。”江时序点头,语气轻松,“你慢慢想。我不急。”
许诗念抬眼看他,见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嘴角眉眼都是笑意,她忍不住嗔怪了句:
“你还不急?戒指都推到我面前了。”
江时序眉眼一挑,笑得一脸坦荡,一点都不心虚地说:
“戒指只是让你先替我保管。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给我答复。我可以等,多久都等。”
“你就嘴上说得好听。”许诗念低声说。
“那你可冤枉我了。”,江时序笑,眼睛很亮,“我长这么大,说话算数的时候,都花在你身上了。”
许诗念被他说得一时接不上话。
她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伸手去拿桌上的包。
她把那个小盒子放进包里,然后看了一眼时间,轻声说:
“不早了,我们吃了这么久,也该走了。我去买单。”
说着,她刚要起身,江时序却率先站了起来。
他绕过桌子,走到她这边,虚虚地把她按回椅子上,柔声道了一句:
“你先坐着,我去。”
许诗念没跟他抢,又坐了回去。
她看着他走向门口的背影,暖黄色的灯光把他整个人笼得柔和,肩线挺直,步子稳当。
她看到他手上包扎的伤口,忽然心口一酸,没来由地喊了一声:
“江时序。”
江时序回过头,目光越过门缝望过来。
“你要是以后不好好照顾自己,还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这个戒指我会还给你。”,许诗念淡声开口道。
江时序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那你可要把它捂紧了。”
许诗念没再说话。
她坐在位子上,看他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走廊。
小楼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蓝花楹的叶子在风里轻轻响动。
沙沙,沙沙的。
像谁在耳边说悄悄话。
许诗念偏过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