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毛病真是一点没改。
本来并肩出去也没人觉得有什么,她倒好,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抱着包一路小跑,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生怕他跟上,又怕他追不上。
呵……
这本来没什么人注意的事,被她这么一折腾,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果然,大厅里两个路过的科员看到许诗念,又看到她身后不紧不慢走着的江时序,来来回回打量了几眼。
江时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也不解释,甚至心情颇好地朝那两人微微颔首。
等他走到大门口时,许诗念已经走到公交车站那边了。
到了公交站,他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慢条斯理的,似乎有些着急,又不好催,只能站在那儿干等着。
江时序走近,低声揶揄了一句:
“跑这么快,心虚什么?”
许诗念白他一眼:“我心虚什么?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那你回头看什么?”
“我看看你跟上来没有。”
“怕我跟丢?”
许诗念被堵得说不上来,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江时序也没再逗她,抬头看了看四周。
他伸手招了一下,一辆出租车很快在他们面前停下。
两人上了车,江时序直接跟对方报了地址。
车子驶出去一段距离,江时序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那个朋友,今晚原本约你吃什么?”
许诗念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苏晓,侧头看他,回道:
“川菜。新开的一家店。”
“想吃辣的?”
“也不是非吃不可。”许诗念说,“就是她说新店开业有优惠,非要拉我去。”
江时序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
街边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从窗外掠过,光影忽明忽暗地映在江时序侧脸上,勾勒出他下颌到脖颈那一截利落的线条。
许诗念不自觉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无意识拨了拨手里的包带,轻声道了一句:
“江时序,你手上的伤,你能不能以后稍微当心着点?”
江时序转头看她,目光有些深。
“我尽量。”他说,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但有些事,身不由己。”
许诗念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