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邻居窃窃私语,好奇他们之间关系的风言风语,也只剩下叹气。
她纵使再有办法,也不能堵住悠悠众口,总不能挨个解释。
“我跟你一块上去,衣服重,我自己上去拿,顺便,给你带了点土特产,你回头给孩子吃。”
陆祭山从车后座拿出两个网兜,里面装着不少的吃食,周秀梅只瞥了一眼,就看见一铁盒的大白兔奶糖。
还真是给孩子带的,就是她家的孩子有点大,都快嫁人了,却依旧十分贪嘴。
上楼的时候,遇上不少的邻居,瞧见周秀梅的身后跟着一个大包小包上楼的男同志,全都好奇的看过来。
上次,在周家吃饭的时候,最开始,陆祭山是特意没有关门的,一个是他们孤男寡女的,免得别人误会。‘
另外,也是不想周秀梅的心理压力太大,所以,好几个邻居都是见过他的。
“秀梅啊,这是?”
周秀梅抬头一看,吴大嘴,整个筒子楼里谁能说过她去。
“同事,来家里取衣服的,上回来请我帮忙做的,今天过来拿。”
这个回答,公式化,但是陆祭山丝毫不介意,跟着点点头:“是,我是周秀梅的同志,上次来过一次,这次确实是来取衣服的。
我家里没有女眷,没人能做衣服,特意喊秀梅同志帮我做一下过冬的棉衣。
以后可能也免不了经常麻烦秀梅同志,我在这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陆祭山,商务局的,跟周秀梅是同事。”
纺织厂的宣传干事跟商务局的同志,怎么变成同事的,邻居们也不知道,一个两个脑子都快拧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