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看看。”
摊主从身后又拿出好几个卷轴,周糖装模作样的蹲在地上摊开了查看,而最开始那个卷轴一直被她抓在手里。
“残画啊,您这真不少,价格也公道,我好好瞅瞅,万一买到真的,以后岂不是传家宝?”
周糖尖着嗓子,把自己的形象往那种贪财又刻薄的女人形象上靠拢。
她这不慌不忙,哪个都想看看的模样,反倒是让姜济放下警惕,着急的出声:“这位大姨,您手上这字画方便让给我看看吗?”
看来是没错了,周糖又紧了紧脸上围着的头巾,确保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随即尖酸刻薄的怒骂着:
“啥意思?小伙子,你咋能这样呢?啥事也得讲个先来后道,我买不买的,摊主都还没说什么,咋的你倒是先不乐意了?”
即便是骂人,周糖也是压着声音,眼神四下扫视着,那模样,一看就是经常来黑市,知晓规矩的模样。
姜济目的是拿下字画,并没有想吵架的想法,他隐忍着咬牙解释:“大姨啊,我真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想买幅字画回家孝敬老人,您方便的话,让给我一下可以吗?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
好一个道德绑架,果真是姜家人擅长的手段,要是一般的妇女,还真要被这个糊弄去了。
“我呸!凭啥让给你?”
周糖掏出五块钱拍在摊主的手里,抱着那幅画,走之前还没忘记拿走摊主承诺的赠品花鸟盖罐。
她的速度非常快,抱着东西就跑,让姜济想要追都没方向,黑市里本来就黑,没有什么光亮,周围还都是来买东西的人。、
周糖跑走之后,迅速找了一个角落蹲着,一直等着姜济急急忙忙的追过去,她这才把字画塞进自己的棉袄里面,弯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快要走出黑市的东口的时候,顺手三块钱买下顽主手里的鼻烟壶,刚要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东口走进来,身后跟着同样熟悉的两个身影。
啊哈!
逮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