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竿,在抄网,反正不在裴蘅每天举着的课本里面。
“好好好,快点吃,别赶不上早班车,去你姨姥家村里的车子,一天只有这么一班车,你别耽误了。”
乡下生活哪里都挺好,就是物资没有城里丰富,这糖票,布票,工业票,在村里十分的难得。‘
周秀梅听母亲大概说了一下小姨家的难处,家里小儿子即将要结婚,新儿媳只有一个要求,进门要一床新的喜被。
这可愁坏了一家子人,借了好些人家,也没凑出一床被子。
这才不得已,把电话打到母亲这里,想让亲姐姐帮着想办法。
安月蓉家里只有姐妹两个,这妹妹求到自己门上,自然是满口答应,更是把家里能够匀出来的工业券和点心票,也给收拾出来一些。
添丁进口的,别太难看。
“对了,和谦大早上过来,送了一口铁锅来,你一块给你姨姥背过去。”
姜糖抬头,无语的瞪着天花板,疑惑的询问母亲:“妈,我知道了,您肯定不是姥姥亲生的。”
周秀梅习惯性的放下筷子,朝着姜糖的小脑袋瓜,轻轻划拉一下。
“去,乱说话,又想遭打是不是?”
“赶紧吃饱滚蛋,你姨姥不一定在家里急成啥样了呢。”
姜糖假装吃痛,实则暗暗卖乖,朝着周秀梅摊开自己的手掌心,倔强的撅着小嘴巴:“您要是我姥姥亲生的娃,她咋可能这么使我,我一个女孩子,背着一口大铁锅去乡下,这对吗?对吗?”
结合穿书前的记忆,姜糖只认识一位背龟壳仙人,听说集齐⑦颗龙珠。
“五块,不能再多了,你赶紧吃,吃完我送你去车站。”周秀梅端着粥碗,赶紧吃早饭,不想再搭理闺女。
不为别的,跟别人说话,伤人,伤心,伤嗓子,跟这死丫头说话,伤的是钱包,伤的是真金白银。
还没吃完饭,家里的门被推开,刘丽芬收拾好拎包走进来,催促着周秀梅:“秀梅啊,赶紧走,今早上厂长说要开全厂动员大会,让咱们所有人,早到半个小时。”
周秀梅:“遭了,我给忘了,这可怎么办,我还得去送糖糖去长途汽车站,要不,要不,你帮我请个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