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咬出了丝丝鲜血,强行压下心中滔天的悲愤与痛楚。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锁定在半山腰冲锋的东瀛队伍中。
他抬手,瞄准,拉栓,扣动扳机。
整套训练过无数次的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砰!
一颗炙热的狙击子弹破膛而出,精准地贯穿了一名挥舞着军刀、正大声嘶吼督战的东瀛军官的颅骨。
那名军官的喊叫声戛然而止,脑门上绽放出一朵血花,直挺挺地栽倒在冲锋的路上。
此时的老徐,心中已经褪去了所有人类的情绪波动,只剩下了满腔的复仇战意。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平稳,一次次冷静地扣动着扳机,手中的步枪如同奏响了死亡的丧钟。
一颗颗子弹精准地收割着东瀛各级指挥官的性命。
山头各处,幸存的奉军狙击小队也同步开始了反击。
人人紧盯着敌军的官佐、机枪手和掷弹筒点位,进行着最无情的精准狙杀。
山野之间,步枪清脆的击发声与重机枪密集的扫射声纵横交错,彻底响彻了整座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