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缓缓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戒备森严的奉天城。
“这些年,您为了稳固东北的局势,曾与东瀛人有过数次合作。”
“沙俄方面一直对您心存猜忌,疑心您暗中倒向了东瀛,会联手东瀛人来制衡他们、扰乱远东的局势。”
“而今天,瓦西里亲眼看到我们与东瀛代表彻底撕破脸皮,闹得水火不容。”
“如此一来,沙俄人心中积压多年的猜忌就会彻底消散,再无后顾之忧。”
说到这里,张学宸转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更重要的是,父亲,我们现在手里握着与东瀛交恶、甚至遭遇刺杀的绝佳借口。”
“您完全可以借着防备东瀛人疯狂报复、稳固东北边防的大义名分,大张旗鼓地扩军练兵!”
“在这个名义下,无论是北洋总统府,还是其他各路军阀,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听完儿子的这番剖析,张佐霖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得满脸通红。
“好!说得太好了!”
东北王忍不住放声大笑,胸中豪气激荡。
“老子早就有心扩充军备、整训手底下的精锐了!”
“袁时凯那老狐狸拨付的两千万军费,再加上沙俄这次白送的两千万军火,足够我们奉军凭空多出数支精锐主力!”
张佐霖快步走到张学宸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无尽的骄傲与折服。
“我张佐霖这辈子打拼出这么大的家业,最让老子自豪的,从来不是这片东三省的地盘!”
“而是生了你这么一个深谋远虑、运筹帷幄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