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有人送了个东西给你。”
宝珠接过去看了看,没有立刻打开,先摇了摇,里面有轻轻的响动。
她抬头看了清瑶一眼:“额娘,可以打开吗?”清瑶点了点头。
宝珠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只小小的瓷兔,白釉,约莫拇指大小,卧在一个草编的垫子上。
宝珠伸手把它拿出来看了一会儿,翻过来看底部,又放回去,然后合上盖子:“额娘,谁送的?”
清瑶看着她:“年贵妃娘娘。”
宝珠想了想:“那我可以留着吗?”清瑶看着她:“如果你喜欢,可以留着。”
宝珠便抱着那只漆盒蹲到海棠树根旁边,把瓷兔取出来放在青砖地上,让它“趴在”那里看了半天,然后抬头:“它很乖。”清瑶没有接话。
当天夜里清瑶坐在灯下,想起那只白瓷兔卧在草编垫子上的样子,年贵妃直接给宝珠送东西了,这条线换了一个人。
她把漆盒递给宝珠,让她自己看、自己决定。
清瑶在灯下坐了一会儿,然后把那只漆盒的位置在心里记了下来,吹了灯躺下。
夜风从窗缝渗进来,在黑暗中拂过她的发梢,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年贵妃这只白瓷兔收在心底一个角落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