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袖口。
舒觅偷偷瞄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再瞄一眼,收回。
心里开始疯狂自我批评:看什么看?不就是胳膊吗?以前也没少见。
可问题是……
以前穿西装的时候隔着衣料,感觉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里,她耳朵开始发烫。
时景鹤终于抬起眼。
“怎么了?”
“没怎么。”
“你脸红什么?”
“热!”
舒觅脱口而出。
“这里空调不是二十二度?”
“我……我身体比较怕热。”
男人看了她两秒,没有说话。
那双黑眸里却明显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舒觅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外走。
“我去给你送文件。”
“嗯。”
她一口气走到门口。
关上门以后,才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救命……”
她靠着墙,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能再这样了。
真的不能。
以前她看到时景鹤,顶多觉得:好看。
现在却不一样。
她会注意他的手,注意他的肩膀,注意他挽袖口时露出来的手臂。
甚至……还会想起自己昨晚偷偷碰过的地方。
舒觅捂住脸。
完蛋了。
她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