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工作室的新客户越来越多,单子也忙不过来,尽管她后来又新招了两名调香师,可生意好的出奇,简直把她都快忙成一只陀螺了。
她甚至有时会有个念头,要不要将自己的工作室扩大,或者直接做成一个独属于她自己的品牌,正式进军化妆品市场呢?
毕竟目前的工作室盘子太小,单子再多也都是小打小闹,而想要挣大钱,还需得扩大规模,推广知名度。
舒觅的思绪渐渐飘远。
然而就在这时,身旁本该在看花的男人,突然微微倾身。
时景鹤那张冷骏深邃的脸,径直凑到了舒觅的颈窝处。
一股温热的呼吸,毫无防备地喷洒在舒觅最敏感的耳侧和修长的天鹅颈上。
舒觅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细密的酥麻。
“时、时总……”
她惊得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时景鹤却没有拉开距离的意思,他垂着眼眸,视线流连在她白皙泛红的耳垂上,嗓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细砂,“你今天身上喷的什么?为什么……比你之前送我的安神香还要好闻?”
男人的声音本就极具磁性,此刻压低了声线,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几乎要将舒觅溺毙。
舒觅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是我自己私用的香……非卖品,不、不卖的。”
“哦……?”
时景鹤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轻笑。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骨感的手指捏住了舒觅那截细软的后颈。
指腹在上面暧昧地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非卖品?”他漆黑的眸子看着她慌乱的侧脸,薄唇微启,“那如果……我连人带配方一起买断呢?时清屿能开的价,我出十倍。时清屿给不了的,我也能给。如何?”
舒觅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晚霞。
她咬着下唇,眼神乱飘,根本不敢去接他的话茬。
“时总,我想请教你个问题。”舒觅能想到的,只能是直接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什么?”时景鹤直起身,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把她逼太紧,万一把人吓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