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人”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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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的视线在触及到自己儿子嘴角的那抹弧度时,眼神不禁微怔。
再转头看向正与儿子对视的舒觅,她的眼里自然而然的闪过一抹探究。
说来,她是何等通透的人。
沈念自然地笑了笑,放下茶杯,温声打破了这略显微妙的氛围。
“好了,外头天气这么好,你们年轻人也别总拘在这屋里陪我们这些上岁数的人闷着了。”
“景鹤,你带觅觅去前院的花园里转转,我记得那几株白玉兰这几日刚开,正好赏赏景。顺便跟后厨王嫂交代一声,中午多加几道觅觅爱吃的菜。”
“知道了。”时景鹤已经站了起来。
长辈发了话,舒觅自然不好推辞,只能起身,然后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时景鹤身后出了房间。
初春的上午,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在地面上。
前院的几株百年白玉兰开得正盛,洁白如雪的花瓣缀满枝头,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清雅花香。
没有了长辈在场,舒觅总觉得走在前面的男人身上那股压迫感越来越重。
她刻意放慢了脚步,想跟他拉开点安全距离。
就在两人走到一棵最繁茂的玉兰树下时,一直走在前面的时景鹤突然停下了脚步。
舒觅一个没注意,鼻尖险些撞上男人宽阔坚硬的后背。
她刚想往后退,时景鹤却已经转过了身。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高大的身躯背对着阳光,将舒觅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舒觅顿感有些紧张。
于是她假意想看花,故意绕开时景鹤,朝他左边迈出两步。
“这花真好看。”她还特意猛呼吸了一口气,仰起脸看向那树杈间洁白的兰花,“开的这么好的花,在市里可是很少见呢。”
时景鹤转过身,落在她微微偏后点的位置,喉间隐隐传出一声低笑,”嗯。”
舒觅暗暗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刚才特意闻了这花香,竟让她脑海里忽然有了一种灵感。
“哎?这兰花的香气如此纯粹,中调如果加上一点冷松压阵……如果能复刻出来,做成我工作室的下一个主打香,绝对又是一款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