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摸胡子:“这话倒实在。昨夜若没有封条和柜闩,不仅你们温家要赔,那梁公子也要背个讹人的名声。”
梁承益刚好抱着书经过,听见这句,脸又红了。他走到桌前,低声道:“温娘子,昨夜是我急昏了头。”
温初一把一碗热汤递给他:“你急是人之常情。东西是你娘给的,换我我也急。”
梁承益眼圈一热,捧着汤退到旁边。
薛砚青正坐在旁边整理笔管。空心笔管是准许带进考场的,可也最容易叫人多看两眼。昨日差役桌前那一场查验过后,他今日仍把笔管一支支拧开,倒过来轻轻一磕,里头空空的,只有竹壁碰在桌上的轻响。
街角,朱姓考生站了许久。
他昨日早上那一嗓子,被差役当场压了回去。今日再看见薛砚青一支支验笔管,脸上热一阵冷一阵,终究没再开口。
风把寄存牌吹得轻轻响,他把手里的冷粥喝完,低头走了。
府试还没完,留下的人往前走,走不下去的人也该收拾自己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