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偷了我银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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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偷了我银簪!(1/4)

府试院里,二场很快便开考。

薛砚青坐下时,胸口仍有一点急促。考棚里纸声轻,第二场人数少了许多,空出来的位置好似一个个不出声的提醒。

他打开卷面。

题头映进眼里。

法立而人不信,则防弊愈严而疑心愈重。问为政者何以禁奸而不伤良。

薛砚青指尖停住。

他想起方才差役桌前被磕空的笔管。

她说,东西丢了要查,可没丢的人也不能叫人白白翻脸面。谁还没点不想给人看的东西。

旁边一个考生大约也被清晨那场闹事扰了心,翻纸时手一直抖。更远些,寒逢春低头咬笔杆,咬了一下又忙吐出来,像想起笔杆也是要写卷子的。

许原白坐在前排,背影仍冷,却比正场少了几分锋利。他入场前也看见那场攀咬,临进门时只对薛砚青说了一句:“别让小人占了题。”

薛砚青蘸墨。

破题先落下。

禁奸者,所以安良也,若徒严其禁,而不能明其辨,则良者亦疑,奸者反得乘其隙。

这一句写下去,他胸口那点郁气才散开。

他这次写防弊,先从“明”字落脚而非“严”字。凡物有籍,凡取有凭,凡疑有证。

禁令若只会伸手翻人的篮、搜人的袖,则人人自危,奸者反倒能借众人慌乱混入其中。

若名籍先清、凭信先明、证据先立,则良民不必以口舌自证,奸人也难以哭闹夺势。

写到这里,他想起温初一数铜钱的手。

她数钱时很认真,谁插话都要挨瞪。可正是这样,才叫每一枚钱都有来处。

他没有把她写进卷子。

可来处二字,从她的账桌上走进了他的文章。

傍晚前,二场收卷。

薛砚青出门时,温初一正站在热水棚前数饭团。她抬头看见他,先把手里那只饭团往笼屉边一放。

“饿不饿?”

薛砚青低头笑了一下:“饿。”

温初一把一个热饭团塞给他,“你耳朵都冻红了。”

“那是清晨风冷。”

“清晨吹的到现在还红着?”

薛砚青低头笑了一下,接过饭团,指尖碰到她指腹。她手指是热的,带着米香。

寒逢春从后头挤出来,哑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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