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差一点将平安符带进考场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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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差一点将平安符带进考场了(1/4)

二场这一日,试棚街的天比正场那日冷些。

冷意多半从空出来的队伍里钻出来的。

正场时府试院门前挤得连担子都过不去,今日队伍短了一截。那些昨日还在茶摊前高声论题的人,不少已经背着书箱走了。

还有些站在街角送同乡,他们脸上扯着笑,嘴里说“下回再来”,手却又把包袱带子勒得发白。

寒逢春端着碗,难得没有贫嘴。他看着队伍空出来的一段,半晌才道:“昨日坐我前头那个瘦高的,走了。”

温初一道:“饭都不吃了?”

“他说吃了要撑得慌。”

温初一把一个饭团塞进他袖边:“你替他拿着吧。若他还在城里,回头给他吃吃。若是已经走了,那你便你自己吃了罢。”

寒逢春低头看饭团,嘴动了动,最后只说:“这收我钱吗?”

“不收了。”温初一道。

寒逢春笑了,第一次见温初一如此大方。

薛砚青来得不早不晚。他昨夜温书到二更,今晨又收拾得清爽。青衫旧,袖口补线整齐,考篮也按温初一昨夜排过的样子放得一丝不乱。

温初一伸手要摸他袖口。

薛砚青轻轻把手臂递过去。

寒逢春立刻捂眼:“这大清早的,嫂夫人搜检比差役还细。”

温初一没好气:“你也伸过来。”

寒逢春立刻把袖子藏到身后:“我清白。”

“清白的人才不怕看。”

“我怕痒。”

旁边几个考生笑出声。笑声刚散,府试院门前的差役已经开始点名。考生依次上前,验考引、核面貌、看考篮,空白卷袋、笔墨、砚台、干粮都要过一遍。

温初一站在热水棚边看着。

有人被翻考篮时手指发僵,他把干粮包得过紧,被差役掰开时脸都白了。还有个住南巷的考生被同乡从队里扯出来,怀里攥着一张写过字的平安符,急得眼泪都快下来。这会再赶回去放肯定是来不及了。

“温娘子,今日还能不能寄存?我方才才想起这上头有字。”

温初一早把急寄桌摆在热水棚最靠试院门的地方。桌上只有两只空匣、一卷封条和一叠小木牌,旁边竖着昨日新写好的规矩牌:带字、密封、难验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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