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让他不必担心。
没错,肯定是这样。
女儿定然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裴崇训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好,”他站起来,“爹知道了,爹去告诉那些世家,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裴崇训的心安定下来。
他走出坤宁宫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裴沅,“……?”
嗯?
裴崇训怎么突然好想很开心的样子??
裴崇出宫后,直接告诉世家:裴沅是不可能妥协的,让他们死心吧。
世家们怒了。
“不识抬举!”
“给脸不要脸!”
“既然她非要硬刚到底,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安远侯当场放出狠话:“从今天开始,我们的煤炭将全部供给镇南王那边,朝廷一斤煤都别想得到,到时候朝廷没有武器,可别怪咱们!”
其他世家家主纷纷附和。
“对!全部供给镇南王!”
“让那妖后看看,没有我们的煤,她拿什么炼钢,拿什么锻造兵器!”
这话说得轻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其中的威胁意味。
这么多煤炭供给镇南王,镇南王能拿来干什么?
想也知道了。
有了兵,又有煤炭锻造武器,镇南王能忍住不造反吗?
就不信裴沅不害怕。
到时候镇南王要是真有了反心,裴沅这皇后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安远侯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觉得,这一次,裴沅一定会妥协。
可他等了三天,裴沅毫无动静。
五天,还是没有动静。
七天,依然没有动静。
安远侯坐不住了。
裴沅和世家一直死磕,薛守正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