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上清晰可辨。
杜哲睁开眼,脚尖在天台边缘一点。
像羽毛一样,从十楼飘下去,他的手在墙面上轻轻一摸,就卸掉大半冲力,然后无声地落在对面一栋民居房顶上。
他从这栋楼跳到那栋楼,再从这间民房楼跳到下一间民房,像一只黑鸟贴着屋顶滑行。
虹口方向,越来越近。
街上的日军巡逻队每隔十五分钟经过一次,杜哲从两支巡逻队之间的缝隙穿过去。
凌晨两点二十分,他落在虹口日军兵营的仓库区屋顶上。
兵营里很安静,大部分士兵已经睡了。
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两个哨兵靠在门框上抽烟,烟头一明一灭。
杜哲吸了吸鼻子。
一千点体质带来的嗅觉能分辨出空气中几十种不同的气味。
火药味、机油味、汗臭味、米饭的馊味……
他过滤掉这些,专门找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