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他对自己的信心。”
尉迟珩淡声道:“也可能是愤怒。”
“愤怒不会选择深夜,且在没有人的观星台动手,愤怒是冲动且即时的,他等到深夜是预谋。”姜黛说完顿了下,严谨道,“若是在观星台上与刘监副产生争执而愤怒,那么大力将其推落,不也展现了其对自身力量的依赖与习惯吗?愤怒若真主导行为,动作会更杂乱,痕迹会更凌乱,如若现场真是如此,也有可能。”
现场很干净。
没有任何挣扎痕迹。
尉迟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手指轻敲着桌面,语气意味不明:“姜家请的先生教人读书习字不怎么样,姜将军教人骑射习武也教得马虎,但教其他的倒是别具一格。”
姜黛眼睫颤了下。
果然查她了。
字写得不好有她的原因,但是原主虽为武将之女,骑射与武术也都拿不出手,因为先天身体羸弱,马步扎不稳,弓也拉不开。不讨父亲喜欢也有这层原因,唯一比得过其他姐妹的只有一张脸。
所以被送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