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活了大半辈子,很多思想和念头早已经深深地扎根在身体里,没那么容易改变。
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她。
“好了好了——”
方妙叫停这个话题,“离婚本来也不是小事,需要从长计议的。”
“泱泱,网上热度下来了吗?你这几天先不要去学校了。”
许宛泱点头:“嗯,请了假的。”
“不要去管人家怎么说。咱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方妙这句话,看似是说给许宛泱的,但字字句句都在点方蔓。
方蔓拉着许宛泱的手,问她:
“周叙没生气吧?你们两个有没有闹矛盾?”
呃。
确实吵了一架。
但又不是方蔓理解的那种生气。
许宛泱摇摇头:“没。”
方蔓放下心来,“周叙是个好孩子,前些天来过新月湾,还说想让我搬去你们小两口那儿住,让我多陪陪你。”
许宛泱诧异,“啊?他怎么从没跟我提过。”
“估计是看你最近状态不好,想法子让你开心。”
许宛泱怔住。
最近状态是一般。
噩梦缠身,总是梦见爸爸和小渔。
可能在梦里,有说过一些梦话吧。
周叙每天睡在她旁边,应该是有所察觉吧。
他这个人向来如此,话很少,也不擅表达。
但他总是能记住她随口一提的事,总是能替她安排处理好一切。
许宛泱这样想着,心里有种满足感。
-
从大姨家回到悦湖后,许宛泱一直记挂妈妈的事,心情不太好。
这些年敏感痛苦的情绪很难调理,有时候就会稍微喝点酒。
周叙回家的时候,许宛泱躺在沙发上,旁边的高脚杯里还剩小半杯红酒。
“怎么喝酒了?”他微微蹙眉。
许宛泱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正被打横抱起。
下意识圈住了他的脖颈。
“周叙...我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