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夫人没放在心上,待到了堂屋,等钟挽云请完安开始说舅母一家的事情后,她的表情和萧景盛如出一辙——满脸的不耐烦。
“她们住在前院,我不曾说过什么,既然是你的亲戚,一直住着也养得起。”侯夫人主动忽略她那番想开铺子的话。
她一下便猜透了钟挽云的来意。
钟挽云没多少嫁妆,手里的私房应该也不多,想在京城开铺子,还偏要开在好一点儿的地段,真是自不量力!
钟挽云一听婆母也不愿意另拿银钱,便改了话头:
“孩子们不小了,尤其我那大表弟二表弟,总不能一直待在院子里。儿媳的意思是她们自己出去住,也方便入学,不知母亲能否通融通融,帮他们两个在京城入学?”
侯夫人冷眼看过去。
三房的萧四郎想进丛林书院读书,都折腾了两年还未如愿,好一点的书院哪一个不需要看家世、看财力?
“你那两个表弟学问如何?如丛林书院这样的,本身没点儿学问,进去也会被人耻笑。”侯夫人有意打压,张嘴便提了京城如今赫赫有名的一个书院。
钟挽云皱了下眉头。
她虽然不是在京城长大,但这些日子并未闲着,该了解的事情都已经有所了解。
据她所知,萧四郎此前想入丛林书院都没成功,此前三夫人去行止苑堵人时提过一嘴,说是求了萧临渊帮忙,这件事才有了眉目。
宁安侯府的嫡出血脉想进去都这般困难,侯夫人却随意便将这个书院抬了出来,好像只要有学问,她便能将人介绍进去入学一般。
钟挽云暗叹一声:“母亲说得在理。不过表弟有没有学问,不是我说了算。劳烦母亲受累,替儿媳邀请丛林书院的夫子吃一顿酒?彼时可以让表弟们在旁边伺候,若夫子接触后还是觉得他们资质愚钝,儿媳再不敢叨扰母亲了。”
私下请吃酒,这是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
只是侯夫人听了这话,脸色却微微一变。
她若有这个能耐,早就帮萧四郎入学了,刚刚不过是随口吹嘘,钟挽云怎得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