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啊,这一个人等你十三分钟,算下来几个小时了。”
吴春林在一旁帮腔道:“晚上结束,你请大伙儿吃个饭,就当是耽误大家时间的补偿了。”
田国富:我特么就是拿工资喂狗,也不请你李达康吃饭。
张执安在远处帮腔道:“达康同志这提议是不错,迟到的肯定得有惩罚。”
田国富:你也凑热闹?我挨几十分钟的肘击,到头来还得请打我的人吃饭?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但是这话是张执安说的,沙瑞金已经对他没好态度,再惹了张执安。
恐怕这汉东就没他田国富的立锥之地。
田国富只能是含着泪答应:“没问题,那就结束之后,宵夜由我负责。”
李达康一拉田国富:“走啊,开始。”
田国富上场后,那些人的肘击比昨天更猛烈,但是手里都有准。
疼归疼,但是能继续打。
肘击了几次之后,或许是看在晚上饭的份上,默契的没有再肘击田国富。
而是改成了遛田,田国富一步步的丈量篮球场。
张执安在一旁,对着省委办公厅主任安排道:“安排接待中心提前准备,等下结束之后,在场的同志们一起搞个会餐。”
“宁省的滩羊烤两只,另外还有这个脆皮乳猪,别的你看着安排,不要寒酸,同志们打球也都辛苦。”
“我明白了,省长。”办公厅主任十分明白的开口。
沙瑞金思索着对白平安开口:“这个你去我家拿点我前段时间带回来的茶叶,等下一人给一罐。”
田国富到打完球,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用葡萄糖才补起来。
看着准备好的宵夜,田国富心疼的直哆嗦,不是,你们整羊、整猪的吃?
你但凡点贵点的别的菜,人好歹看起来不心疼啊。。
这整羊、整猪摆上来,这视觉冲击力冲击的田国富的心都在滴血。
这是请仇人吃啊!!!
全程心里默念:噎死李达康,噎死高育良、噎死吴春林……
就田国富念叨的这些人,心里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论杀人诛心,还得是吴春林啊。
欺负完别人,还得别人请客……
这特么不是霸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