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支那人,死啦死啦地!”
畑俊六看着报纸上被烧成人俑的荻洲立兵,整个人犹如暴走的野兽。
他愤怒。
但他更怕。
他怕被大本营追责。
还是那句话,如果是战死,他有无数种理由解释,但是被俘虏,还是以这种耻辱的方式被处刑。
这已经不是荻洲立兵个人的问题,这已经上升到了整个民族荣辱的问题。
“必须打掉支那三十八军之114师,扑灭其嚣张的气焰。”
“命令中岛师团立刻返回菏泽,同时命令第九师团,立刻北上从砀山方向朝菏泽地区突进,我要把114师彻底消灭在菏泽地区。”
“司令官阁下,第五,第十师团残部是否要继续北上,要不要让他们暂且退守济南?”
河边正三问道。
“不必!”
“支那人在华北不可能有这么多兵力,他在北平方向至少布置了四到五个师,在太原方向,保定方向,同样有两到三个师的军队。”
“刚刚十三师团的溃兵回来禀报,敌人绝对不止一个师的兵力,从炮火密度和机枪密度来看,至少是一个军乃至一个集团军。”
“我断定,支那人肯定是故意压缩了番号,就是为了误导我的判断,让我错判他们主力的位置。”
河边正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毕竟寺内寿一也是老兵了,怎么可能连敌人的番号都判断失误?
可恨现在济南飞机场被摧毁。
他手中没有侦察机可以调动,不然绝对派飞机去探查个虚实。
“河边君,我知道你担心沧州方向的敌人,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沧州绝对是敌人的疑兵。”
“司令官阁下,要不要请青岛的海军航空兵支援一下我方作战?”
“不!”
畑俊六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陆军去求海军?
开什么玩笑,他宁愿打败仗也不会去求海军那群废物。
“陆军省已经从国内抽调飞机支援,最多一个星期,就会有两个航空大队,一百余架飞机抵达荣成地区,你放心安排吧!”
“哈依!”
郑州行营。
灯泡手里握着薛岳送来的电报,眉头紧锁。
“健生啊,桂永清,黄杰不战而逃的问题,已经犯了众怒,前线指挥官联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