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一发,举国沸腾。
如果说击毙阿部规秀只是开胃菜,那俘虏荻洲立兵就是真正的硬菜。
郑州行营。
灯泡手里掐着电文不停地在办公室里踱步,“娘希匹,娘希匹!”
“如果不是我力排众议让他加入兰封战场,他怎能取得如此滔天之功,怎么电文里一句感谢的话不提?”
陕北。
老师把顾锦发来的电文放在桌子上,嘴里叼着一支燃烧了一半的香烟,“浮浮躁躁,沉不住气,如何成就大事?”
“我看豫东和华北的战斗打完,就该让他回来,给他好好上上课,磨一磨他浮躁的性子。”
几位首长直接转过头。
每一次顾锦那边有捷报传来,老师都是这个样子。
真以为这帮老哥们不知道您这是在炫耀?
“给郑州行营发一封电报,着重夸奖一下国府的指挥和策应部队的功劳,免得有些人心里不痛快。”
“哈哈哈…”
胡主任笑着点头,“应该的,毕竟现在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嘛,照顾一下他的面子还是有必要的。”
“不过,这一仗打完,也的确该让三十八军歇一歇了,从去年开战到现在,三十八军一直在战斗的路上,最多一次也不过休息了一个多月,战士们的精神和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是啊!”
司令点点头,“尤其是顾锦,我听说只要前线一开打,顾锦这小子是整日整夜地盯在指挥部,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熬。”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畑俊六慌了。
真的慌了。
这还是第一个被敌人俘虏的甲种师团师团长,俘虏和击毙不同,被击毙有太多种春秋笔法可以解释过去。
但是俘虏…
咋解释?
总不能说你拉粑粑的时候,粪坑里突然出来两个敌人把你抓走了吧?
重点是,这次失败要完完全全归到他畑俊六身上。
但是畑俊六也感觉自己很冤枉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望风而逃的国军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以一个军三个师的兵力硬生生地顶住了第九师团的猛攻,这对吗?
还有,济南飞机场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不到三十岁,京都口音的大佐?
华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