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吓回了后院,到现在连原因都不敢说。”
“第三次,棒梗被叫成了抢劫犯、撒谎精、还有尿裤子王,到现在同学们天天喊,那孩子心理都有阴影了。”
“第四次,刘光齐的前途差点被他毁了,被逼无奈离开了四九城。”
“第五次,就是上次的肝炎事件,最后闹得那么大……结果我就不多说了……”
“这是第六次……”
易中海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抖。
“这一次,他又说要玩个大的。”
“按照他的习惯,他肯定是又看出了什么致命的问题。”
“他本来是想说出来气死我们的。”
“但如果他现在不说,那就和贾东旭的肝炎、蒲公英茶事件一样。”
“他不开口,我们可能真要死得不明不白……”
“然后他就在那儿默默的看着我们——”
“自己害死了自己……”
“他早就都知道了,但就是不告诉我们……”
“这是杀人诛心,也是杀人鞭尸……”
众人听完,全都沉默了。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心里拔凉拔凉的!
易中海的分析太有道理了。
这绝对是真的!
陈自在肯定又看出了什么要命的隐患!
如果不花钱买这个消息,他们很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硬着头皮又回到了西跨院门口。
阎埠贵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
“自在啊,一百块钱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门里传来陈自在的一声冷笑。
“滚。”
接着是脚步声走远的声音,陈自在连理都懒得理他。
众人急了,赶紧又去把刚走到胡同口的王主任拉了回来。
王主任无奈,只能出面作保,隔着门跟陈自在讨价还价。
经过漫长的拉扯,价格终于从一百块降到了五十块。
易家、贾家、阎家,一家出五十块钱。
三家人咬着牙,回家翻箱倒柜凑齐了钱,顺着门缝塞了进去。
陈自在在门里数了数钱,确认无误后,这才拉开门闩。
他把一百五十块钱揣进兜里,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我这破嘴。”
“我说啥说啊,我不说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