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截然不同啊!
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家伙儿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慌了。
王主任也觉得不对劲,走到西跨院门口敲了敲门。
“自在,你是不是又看出什么来了?”
“你跟王姨说实话。”
门里传来陈自在闷闷的声音。
“王姨,我打死都不说。”
“我都挨骂了,你们又不让我玩个大的。”
“那我当然什么都不说了,我不玩了还不行嘛?”
任凭王主任怎么问,陈自在就是咬死不开口。
易中海等人彻底慌了神。
他们围在西跨院门口,开始七嘴八舌地逼问陈自在。
“陈自在,你把话说明白!”
“你到底还瞒着我们什么!”
陈自在在门内大声回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刚才要玩儿,你们不让玩儿。”
“现在又要我玩儿?”
“你们当我是什么?随便拿捏的软柿子吗?”
“行,想让我开口是吧?”
“一家给我一百块,我就玩儿。”
门外的众人全都傻眼了。
你要玩儿个大的,还要我们给你钱?
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啊,你陈自在一个小屁孩当着原街道办主任现人民公社王主任的面儿,你跟我们来这个?这合理吗?
你已经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了,现在还要趁机敲诈勒索?
一听就知道,你这个“玩个大的”肯定是针对我们的。
我们傻了才会花钱买罪受!
众人纷纷破口大骂,坚决不肯给钱。
王主任见状,也觉得陈自在这次有些过分了。
她摇了摇头,不再劝说,转身准备离开。
众人见王主任走了,也骂骂咧咧地散开,准备各回各家。
然而,当众人正要回屋,阎埠贵也正好走到穿堂门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几个人又悄悄地聚在了一起。
易中海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把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
“你们仔细想想陈自在以前干过的事。”
“他第一次说要玩个大的,我们三位大爷全部撤职,文明大院撤销,贾家退钱……”
“第二次,他刚说出来,就把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