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一死,孩子生下来是不是我的也没人会计较。”
季月如脸色一冷,说她可以,却不能说安安半句不是。
她可不想安安出生,身上就背着父不祥的名声。
“侯爷!你说我什么都可以,可你不能说我肚子里的孩子。
自从嫁给你之后我一直在府中照顾婆婆,伺候一双继子女。
你说我什么我都认了,可你不能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来路不明。”
“还请大人明察,我要跟季氏和离,再让她在府中待下去,我们整个侯府的人都要被她给害死。
先是我母亲被她害了个半身不遂,现在躺在床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
后又是我妹妹。
季氏,你敢说嫁妆不是你动的手脚,难道它会无缘无故飞了不成。
你倒是好手段,好名声你得了,嫁妆你还给换成了石头。
现在又轮到我了,季氏,你还真真是好算计!”
“侯爷,你现在犯病妾身不与你计较,我生是侯府的人,死亦是侯府的鬼,妾身是不会同侯爷你和离的。”
季月如一副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要往前走的架势,可把外面看审的百姓们看得激动不已。
瞧瞧,这才是当代妇人的表率。
就算是被自己的夫君冤枉栽赃,她也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季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京城的百姓就没有不知道的。
当年为了嫁给安顺侯不惜亲自设计通奸的戏码,后来才如愿嫁到了安顺侯府。
她会跟其他人有染怀上别人的孩子?
为什么?
难道她辛辛苦苦嫁到安顺侯府是为了跟别人私通?
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