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过来送她去疫区啦。”
说到徐氏,她漆黑的眼眸里有了几分雀跃和趣味,当然是恶趣味。
“母亲染了瘟疫,你们和她住在一起应当也有问题吧?恰好官府的人还没走远,要不要我喊他们回来捎你一程?”
她上下打量沈青山,啧啧道:“也不晓得你这么瘦的身板在疫区能活过几日,我听说疫区现在不但没有人痊愈,还日日都有人被送去乱葬岗,不过在去乱葬岗之前尸体要焚烧。”
瞧着沈青山的脸寸寸灰败,沈青云面上的笑容越来越甚:“这样吧,念在咱们姐弟一场的份上,你若真被烧成骨灰我亲自去接你,把你和疼爱你的母亲葬在一起,不叫你们去乱葬岗和别人挤。”
“沈青云!”
沈青山第一次意识到沈青云已经彻底变了。
她不光是不肯给他们钱花,现在盼着他们去死。
就是母亲,她的亲生母亲也在她这儿讨不到好!
沈青山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你,母亲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我会怕?”
沈青云歪头挑眉:“我还怕你不报复我呢。”
沈青山终于尝到了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晓得自己奈何不了沈青云,连狠话也懒得放,灰溜溜的离开她家。
“跳梁小丑。”
沈青云瞧着他狼狈离开的背影嗤了一声。
也不晓得这母子俩是哪根筋出了问题,再走投无路也不至于来找她接济吧?
不过人家送上门给她嘲讽,她就好人做到底,陪他们唱唱戏。
谁让这母子二人又坏又蠢,顺境的时候趾高气扬,逆境的时候只会撒泼耍横,没一个有担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