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句争风吃醋的话也没说。
苏颜洛握住他的手,冰凉掌心比屏幕更真实。
她指尖从男人修长指骨间穿过去停留片刻,像安抚,也像一种无声回应。
万俟妄唇角随之有了极浅的笑,另一只手虚环在她腰后,分寸拿捏得难得克制。
苏颜洛握住那只手,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
屏幕里的西镜淳看不到这一幕,可像隔着漫长时间猜到了似的,把那颗糖放回桌上。
西镜淳的神情认真得少见:“你以后喜欢谁、跟谁走,都不用问我。
我把你救下来,不是为了让你按照我的心意活,但有一件事可以听师傅的。”
他指尖点向自己,随后又点向镜头,神色认真得少见:
“别为了救任何人,把自己重新变回一件祭品。”
苏颜洛的指尖慢慢蜷紧,这一句话,比前面的告白更像西镜淳。
他宁愿自己被拆得七零八落,也从来没有要求她拿同样的方式回报。
画面闪烁两下,男人的身影开始变淡。
在彻底消失之前,他像从前每一次送她出门那样,用仅剩的手朝镜头轻轻挥别。
“去吧,别怕,师傅在。”
屏幕熄灭。
苏颜洛站在原地很久,扬手将脸上的泪擦干净,随后指尖落在那个仍然亮着的【天道重判】符号上。
她没有按下去。
现在还缺最后一项证明,而她已经知道该拿什么去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