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被抓了,运费根本就没结算,你表姑父一分钱都没拿到。”
李安平继续问道,“那艘船的船长陈其福,平时跟表姑父的关系怎么样?表姑父有没有授权他,可以私自接活?”
“陈其福是你表姑父的同宗,按辈份还是你表姑父的叔辈,跟着你表姑父干了十几年了,人很老实,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表姑郑秀英继续解释道:“你表姑父从来没有授权他私自接活,每一次接活,都要先跟你表姑父汇报,你表姑父同意了,才能接。”
“这次的事,他根本就没跟你表姑父说,是他自己偷偷接的。”
想了一下,李安平又继续问道:
“表姑父名下的船,平时业务多不多?有没有必要去接这种来路不明的私活?”
“业务很多的,”表姑说道,“我们家有四艘船,都有固定的业务,南北航线都有,一年四季都闲不下来,根本不需要去接什么私活。”
“而且,你表姑父常说,做生意要踏踏实实,不能投机取巧,更不能违法乱纪。”
李安平问完这四个问题,心里已经有了底。
从表姑的回答来看,表姑父陈祥满,应该是真的不知情,也没有参与这次的走私行为。
这完全是船长陈其福,为了赚点外快,私自接的活。
结果出了事,为了减轻自己的责任,就把表姑父拉了进来,说表姑父是主谋。
这种情况,在司法实践中很常见。
很多打工的,出了事,为了减轻自己的责任,就把老板拉进来,说自己是受老板指使的。
但只要查清楚,老板确实不知情,也没有参与,那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李安平沉吟了片刻,对表姑说道:
“表姑,您先别着急,从您说的情况来看,表姑父应该是不知情的,也没有参与这次的走私行为。”
“只要查清楚了,表姑父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表姑一听,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平平,你的意思是……你表姑父能没事?”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李安平说道,“但只要表姑父确实不知情,也没有参与,那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这需要警方调查清楚,还表姑父一个清白。”
“那……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