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说,表姑父被带走的时候,她正好不在家。
等她回来,才知道表姑父被警察带走了。
她当时就急坏了,到处托关系,找人帮忙,想把表姑父弄出来。
可是,她托了好多关系,花了四五十万块钱,都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有人跟她说,这案子是海曲市公安局亲自办的,而且是走私大案,上面盯得很紧,没人敢插手。
表姑急得团团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好这时候,舅公去世了,表姑接到消息,就赶紧从太平市赶了回来。
她本来想,等舅公的丧事办完了,再想办法去救表姑父。
可现在,当她把事情讲给姑姑(指李安平奶奶)一家听后,得知李安平现在就是东山省那边的县委书记,她心里就生出了一丝希望。
也许,李安平能帮上忙。
所以,等李建军把人叫过来,郑秀英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安平,希望李安平能想想办法。
表姑说完,眼巴巴地看着李安平,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恳求。
李安平听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走私,而且是走私非法捕捞的水产品,价值几百万元,这可不是小案子。
如果表姑父真的参与了,那麻烦就大了。
但如果表姑父真的不知情,是船长陈阿福私自接的活,那表姑父的责任就小得多。
李安平沉吟了片刻,抬起头,看着表姑,认真地问道:
“表姑,我问您几个问题,您要如实回答我。”
“好,好,你问,”表姑连忙点头,“我一定如实说。”
“表姑父之前,有没有过类似的走私行为?”李安平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表姑连忙摇头,语气很肯定,“你表姑父这个人,虽然文化不高,但胆子小,做事很谨慎,违法乱纪的事,他从来不敢干。”
“他那几艘船,跑了十几年的运输,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来没有出过事。”
李安平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表姑父有没有从这次的运费里分到钱?”
“没有,”表姑再次摇头,“那艘船的运费,都是直接打到公司账户上的,每一笔都有记录。”
“而且,那批货还没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