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衣裳上有这个?”
“可能有。”
江瑞珩小声提醒。
“不能诱导。”
宋予白收住话头。
“对,这句问多了。”
沈知鹤看得稀奇。
“小姨母也会被江瑞珩纠正。”
江瑞珩立刻写。
“宋予白问画修正一次。”
宋予白伸手把他的笔抽走。
“这个不用记。”
“可你说过,错题要记。”
“我也说过,大人要脸。”
沈知鹤立刻乐。
“这个也记,白姨要脸。”
宋予白抬眼。
沈知鹤抱牌后退。
“我少说一句,我马上少。”
门外传来车轮停下的声响。
赵璟珹捏住画纸边,指腹又沾了一点墨。
宋予白把帕子递给他。
“自己擦。”
“嗯。”
“等会儿你父王进来,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急。”
赵璟珹抬头。
“白姨。”
“嗯?”
“要是我给了,他哭怎么办?”
这话让几个孩子都不说话了。
傅烈抱紧信纸,顾承安低头看了眼水盆,沈知鹤把发言牌翻了个面。
宋予白看着赵璟珹。
“他是大人,哭了也能自己擦。”
“王爷也会哭吗?”
“会。”
“那我给帕子?”
“可以。”
赵璟珹听完,认真从自己的小袋里摸出一块帕子,叠了又叠,放到画纸旁。
脚步声到了门外。
老兵在外头报。
“姑娘,月王到。”
顾承安把水盆推到门线前。
“先洗手。”
赵珩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好。”
水声响起。
赵璟珹把那张白衣女人的画拿起来,手指压着兰花那处,忽然转头看宋予白。
“白姨,要是他问我记不记得,我能说不记得吗?”
宋予白点头。
“能。”
门帘被掀开前,赵璟珹把帕子和画一起抱进怀里。
“那我只说,我梦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