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推开两人的婚房,房间昏暗如同夜晚一般,只有床头亮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听到开门声音,温念栖翻过身,“沈妄?”
沈妄将大衣丢在沙发上,走过去握着她的手,贴过去时带着一阵凉意。
温念栖问:“你身上有水。”
沈妄嗯了一声,“外面下雨了。”
温念栖睡得神智不清,醒了看会儿手机翻身又睡,脑袋都是懵的,只是腰间传来的阵阵酸痛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没穿衣服,被子卡在臂弯下露出骨感的锁骨,抬手揪住他的耳朵,“沈汪汪,你昨晚得寸进尺了。”
沈妄自觉得把头伸过去,轻笑了声,“是。”
“赏罚分明,我昨晚也辛苦了一整晚。”
温念栖侧着身子,靠过去。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在昏暗的房间依然能看清他眼眸中的自己,“我才辛苦了一整晚,你竟然还把我抱到阳台上,会被人看见的。”
“不会。”沈妄没忍住凑过去吻了下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