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沈穗穗站在那几袋白花花的精米面前,看着村长蹲在袋口前头,捻着米粒的表情来回变了几遍:“这批粮食是我托人从外头运来的。粗粮的价格低。”
“可若是要运粗粮,同样的量得备更多的牲口,路上也耽搁不起,索性就换了细粮过来。”
“细粮拿出去兑粗粮,总是不愁换的。”
11这话纯属胡扯,但她面上稳得很。
村长蹲在粮袋旁边,把手里那几粒米又捻了捻。
米是真的,是好米其他的事情其实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沈丫头……你对我们村里,是真的费心了。”
村长把粮袋的系绳重新扎好。
11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正要开口告辞,一股浓郁的鸡油香气已经从灶房那边漫过来了。
顺着穿堂风往堂屋里灌,连廊下那只正趴着打盹的猫都抬头看了一眼灶房的方向。
村长也顺着那股香气偏了一下头:“鸡汤都炖上了,你要是不吃一口再走,我这心里头过不去。”
沈穗穗已经站到了门槛边:“今天真不行,下午还有事要处理。”
“车夫还在外头等着呢,我就不多留了。”
村长转身走回堂屋的时候,他媳妇正端着一只砂锅从灶房出来,揭开盖子看了一眼锅里浮着的那层金黄的油花,又抬头看了看门口。
“不是说留那沈家丫头吃饭么?人呢?”
村长在桌边坐下来,拿了一只空碗放在自己面前:“她还有事,先走了。”
他媳妇把砂锅放在桌面上,又看了他一眼:“那你要我炖那只鸡做什么?”
村长媳妇接着说:“那只鸡你养了大半年,平日里连你孙子想吃你都不让碰。”
村长:“原本是打算请沈家丫头吃的,人家本来要拒绝,但你小孙子嘴馋,被人家瞅见了,不好多少。”
他媳妇看了他一眼,直接把砂锅盖重新盖上了:“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你叫孩子们进来吧。”
村长坐在桌边,把盖子重新掀开,往自己的碗里倒了一碗鸡汤
“我等会有事要先出去,我想喝一碗,之后都是你和孩子们的。”
村长和喝好了汤,把几个儿子叫到院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