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蒯抬高手机,对准了前面的四人背影拍了张照片,点击发送。
还没来得及打字,对面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守着手机的小侄女先回复了消息。
【改名叫祁琶我爸不同意】:小叔,你怎么还偷拍别人?噫好变态。
【祁蒯】:祁玟,你最近零花钱太多又花不完了?
【改名叫祁琶我爸不同意】:不要叫我祁玟,我要改名叫祁琶~
【祁蒯】:神经病。
【改名叫祁琶我爸不同意】:[动画表情]
小姑娘回复给他一个黄金大便还P个“你”字的表情包,就高冷地不回复他了。
祁蒯找不到其他能体会一把自己震惊的人,除了祁玟,其他的侄子侄女看见他就跟见了鹌鹑一样,更是没有共同语言。
他滑到上面的聊天记录,引用了那张图片,抬眼看一眼路况和前面的人,低头打字:【左边是你爷爷,右边是祝家的老头子。】
对面安静了几秒钟。
祁蒯在心里倒数三个数,在“3、2、1”落定的时候,对面终于动了,发了一堆他看不懂的震惊表情包刷屏。
【祁蒯】:别刷了。
【改名叫祁琶我爸不同意】:?!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是打算去一个空旷点的地方决战的是吧?
【祁蒯】:没有,他们在逛校园。
【改名叫祁琶我爸不同意】:???
【改名叫祁琶我爸不同意】:爷爷这样子对得起我们家的列祖列宗吗?小叔我跟你说祝家的人都可贱了,比你扣我零花钱的时候还贱,上周我在学校便利店里和一个姓祝的正面对上互骂了,害得我脚趾头踢到货架上疼了三天,你猜他怎么着?被我打到大残!哈哈哈哈!
祁蒯终于让另一个人和自己共享了此时的震撼。
他满意地收起手机,没有回复手机对面传来的一大串控诉爷爷投敌和自己血虐祝家人的语音。
前面的状况暂时一片平和,只是祁那守和祝薄北的交流偶尔会夹枪带棍,充满火药味地互相呛声。
比如。
翟芽温温笑着指着不远处充满中式园林风味的池塘,这片养鱼的池塘坐落在他们从食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