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夜现在觉得他爷爷的素质堪忧。
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说”祝你二大爷!“这种谩骂之语,他当乡下人的时候都不讲脏话的。
祁那守被这孙子气得不想说话,侧过脸看向一边。
祁蒯思考完毕,大概猜到了父亲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低声耳语,“父亲,您找二哥有事情?”
祁那守现在心情很差,语气也不好,“我找他做什么?”
“您不是要祝他身体健康吗?”
祁那守:“……”
他刚才说的是“祝你二大爷……身体健康。”
好死不死,祁月夜的二大爷,就是他的二儿子。
和自家人对骂就是有这一点不好,不能乱说脏话乱操。
就……很容易操到自己人。
翟芽分别看了看两边水火不容的两人,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祁月夜的腰侧。
她小心开口,“祁月夜,要不然我们把他们分开吧,不然两个爷爷会吵架,说不定还会打起来。”
祁月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展开明媚灿烂的笑容,看到翟芽疑惑的脸,他才轻咳一声,忍着笑:
“好,你带一个我带一个。”
其实翟芽说得挺有道理的,但祁月夜在那一瞬间想到了特别不合时宜的画面。
翟芽芽刚才说要把两个老人分开,特别像在说要把两只养在一个笼子里会互咬打架的狗分开。
翟芽奇怪地看着祁月夜唇边压不住的笑,不知道他刚才想到了什么那么开心,但想不通就不想了。
她转头看祝老爷子,“爷爷,我们带您逛逛学校吧,你想要让祁月夜带您,还是我带您?”
有翟芽的选择题那都不算选择题,祝老爷子当然会选翟芽,他毫不犹豫,“你带爷爷去逛逛吧。”
祁月夜服从调剂,他流转目光慢慢幽幽落在祁那守身上,伴随着舞台传来的情歌对唱,笑得柔和,“爷爷,过来,我们也去逛校园。”
祁那守一记冷笑,凭什么把这么糟心的臭小子分给他?
祝薄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不同意。”他同样毫不犹豫,“我不要祁月夜,翟芽,你带我去逛。”